原版並未交代父親的職業,父親戴的老花眼鏡使得他的眼睛超大,讓角色有趣味,但也暗指他觀點的扭曲(從頭到尾他並不是全知道真相,像他看到長大的孩子,常常都是看到他們小時侯的樣子,這邊導演用了一些巧妙的技法,勞伯狄諾洛的新版也沿用此方法),甚至車站的人們會因他打電話而全部暫停動作。另一個有趣的設計是父親一直要別人問他問題,對照他的期望與失望有了不同的表現。父親探視小孩們的旅程,這樣的故事滿像小津的東京物語,但所探討的內容稍有不同,義大利的城市發展(子女)對照西西里島(父親),親子關係的變化(碰到另一位一直叫別人問她問題的母親,她看到的親子關係),以及他對孩子的期望在他們的掩飾下到後面都破了功,都在在說明過去的人以為現代性的進步如何美好,但事實上追求效率、資本主義、更文明反而使得過去對現代性的夢碎,如父親在夜裡醒來所聽到的女兒和女婿的吵架時,我們才看到父親真正的眼睛(脫下眼鏡)。最後父親依然戴著眼睛但憑著他對兒女們的另一種想像,回到妻子墓前告訴妻子說everyone’s fine,這一回他是她妻子的眼鏡,同時也是對現代社會夢碎之後的重新看待,身份地位並不重要,而是以關懷與肯定來看待現代性的破碎。一開始父親想像的everyone’s fine經過這趟旅程被解構(真相不如他所想),最後再重新建構出everyone’s fine的肯定,因為子女們是真實的在面對生活。

